来自农民(工)家庭
http://www.zy-yj.com 2016-12-04 19:18   来源: 未知  
  

  学历是否有“继承”?家庭背景好,就业质量就高?近日,第三方机构麦可思对2016届大学生追踪研究发现,“211”本科院校毕业生父母最高学历为“大学及以上”占比近3成,“211”本科院校毕业生来自“管理阶层”家庭占比近2成,高职高专院校毕业生来自“农民与农民工”家庭占比超5成,“农民与农民工”家庭毕业生就业更被动。

  将大学生家庭教育背景按其父母的最高学历划分为5类:小学及以下、初中、高中、大学、研究生,并对不同家庭教育背景的2016届大学生的高等教育入学机会进行了分析。

  分析结果显示,在2016届“211”本科毕业生中,拥有“大学及以上”(即父母的最高学历为大学和研究生两部分群体)家庭教育背景占比为29%,高于2016届非“211”本科毕业生中拥有“大学及以上”家庭教育背景的比例(16%)和高职高专毕业生中拥有“大学及以上”家庭教育背景的比例(11%)。

  在2016届高职高专毕业生中,拥有“初中及以下”(即父母的最高学历为“初中”和“小学及以下”两部分群体)家庭教育背景占比为58%,高于2016届非“211”本科毕业生中拥有“初中及以下”家庭教育背景的比例(51%)和“211”本科毕业生中拥有“初中及以下”家庭教育背景的比例(40%)。

  将大学生家庭所处的职业阶层划分为5类:农民与农民工、产业与服务业员工、管理阶层、专业人员、无业与退休,并对不同家庭职业阶层的2016届大学生的高等教育入学机会进行了分析。

  数据显示,在2016届“211”本科毕业生中,来自“管理阶层”家庭占比为18%,高于2016届非“211”本科毕业生中来自“管理阶层”家庭的比例(14%)和高职高专毕业生中来自“管理阶层”家庭的比例(10%)。

  在2016届高职高专毕业生中,来自“农民与农民工”家庭占比为51%,高于2016届非“211”本科毕业生中来自“农民与农民工”家庭的比例(44%)和“211”本科毕业生中来自“农民与农民工”家庭的比例(38%)。

  麦可思研究院王伯庆博士分析,结合2016届各类型院校毕业生的家庭教育背景与家庭职业阶层的分布来看,如若父母在知识水平、经济能力上占据一定优势,那么对其子女在教育方法的使用、教育资金的投入方面也会更从容,使得来自这样家庭的孩子在获取优质高等教育资源上更具优势。

  从接受高等教育后的就业结果来看,不同家庭职业阶层本科生中,“农民与农民工”家庭毕业生毕业半年后的就业结果“三低一高”——月收入低、满意度低、职业期待吻合度低,工作与专业相关度高;“管理阶层”家庭毕业生就业结果“三高一低”——月收入高、满意度高、职业期待吻合度高,工作与专业相关度低。

  月收入方面,2016届不同家庭职业阶层本科生中,“农民与农民工”家庭毕业生毕业半年后的月收入最低,为3413元;“管理阶层”家庭毕业生最高,为3826元。另外,麦可思通过对2013届不同家庭职业阶层本科生毕业半年后和三年后的平均月收入进行对比分析还发现,“管理阶层”家庭毕业生毕业三年后月收入(7207元)最高,相比其毕业半年后的月收入(3826元),增长了3381元;“农民与农民工”家庭毕业生毕业三年后月收入(6478元)较低,相比其毕业半年后的月收入(3413元),增长了3065元。

  就业满意度方面,2016届“农民与农民工”家庭本科毕业生毕业半年后的就业满意度最低,为62%;“管理阶层”家庭毕业生最高,为72%。职业期待吻合度方面,2016届“农民与农民工”家庭本科毕业生毕业半年后的职业期待吻合度较低,为50%;“管理阶层”家庭毕业生最高,为54%。

  在工作与专业相关度方面,2016届“农民与农民工”家庭本科毕业生毕业半年后的工作与专业相关度最高,为72%;而“管理阶层”家庭毕业生最低,为65%。

  对于2016届不同家庭职业阶层本科生其就业不满意原因、职业期待不吻合原因,以及为何选择与专业无关的工作,深入分析后发现,“农民与农民工”家庭毕业生就业不满意的最主要原因为“收入低”(66%),职业期待不吻合的最主要原因为“不符合我的职业发展规划”(34%),而“管理阶层”家庭毕业生选择与专业无关工作的最主要原因是“专业工作不符合自己的职业期待”。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农民与农民工”家庭毕业生选择与专业无关工作的原因是“迫于现实先就业再择业”的比例(26%)高于“管理阶层”家庭毕业生8个百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