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文言天地知识精华
http://www.zy-yj.com 2017-10-11 21:18   来源: 未知  
  

  有人认为,我们日常说的是现代语言,读的、写的是现代文章,绝大多数中学生毕业后都不再接触文言文,花费很大气力学来的文言文知识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屠龙之术”,毫无用处;至于继承我国古代文化遗产,则是那些专门研究人员的工作。甚至有人把删减压缩教材中文言文的内容当成降低语文难度,减轻学生负担的法宝,主张在中学完全取消文言文。这种观点是极端错误的,也了语言学习的基本规律。因为普通高中课程标准实验教科书选修课本《语言文字应用》再次验证了文言教学的重要。

  我国有悠久的历史,灿烂的文化,“江山代有才人出”,文坛更是群星璀璨。但是,哪一位文学大师的成就不是得益于前人丰富的文化遗产呢?远的且不说,就是我国现代文学史上几位杰出的文学大家,他们的成功,也无一不是建立在深厚的古文功底之上的:鲁迅、郭沫若早年在私塾中的读书生活为他们后来的创作打下了的基础;茅盾先生能把一本《古文观止》倒背如流,一直被传为文坛佳话。前人的成功经验有力的说明了学好文言文对语文学科的重要意义。

  随着我国的,我们与世界的交往日益频繁。东南亚,多以汉语为通行语言,港台地区更重视文言文教学。其他方面姑且不提,就是社交场合的礼貌用语,也无不积淀着中华的传统文化。“您的家父”“我的令郎”之类莫名其妙的语句,在严肃的社交场合岂不贻笑大方?

  也许有人不以为然,认为我们现在既不是在培养文学家,也不是在培养社会活动家,我们的学生只要能读懂,能写一般应用性文字就可以了,学不学文言文关系真是不大。其实,把文言文和现代汉语割裂开来,这又是一种错误看法。我们退一步讲,就是从语言学习的规律来看,也应该加强,而不是削弱文言文教学。

  大家知道,我们的现代语言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而是在古代语言的基础上发展进化而成的。因此,古今语言之间的关系十分密切,无论文字、词汇还是语法,都存在着不同程度、不同形式的联系。这种联系是本与末、源与流的关系,是一脉相承的。学好文言文,掌握一定量的古汉语知识,不仅可以提高学生的文学素养,更重要的是,这样做会有助于学生更好的掌握现代语言。从某种意义上说,学好文言文,是语文学习的基础,掌握了古汉语知识,就掌握了学好语文的一种工具。下面就准备从字词句篇的教学入手,来谈谈在中学加强文言文教学的好处。

  读书必先识字,古人以“习六书,明句读”为“小学”,把它作为发蒙启智的入门之学,无疑是极有见地的。汉字“三难”,一向是学习汉语的拦虎。近年来,学生写错别字的现象日趋严重,更向人们提出了一个严肃的课题:在学生中如何消灭错别字,闯过“文字关”呢?

  初中语文第一册列出专章讲述形声字知识,本不失为一种办法,因为形声字在汉字中毕竟占了90%以上。我们如果掌握了形声字形符表意,声符标音的特点,就可以根据一个字的形旁,推知它的大概意义;也可以根据它的声旁,了解它的大致读音。当然,反过来也就可以根据字音、字义来推断字形的正误了。可惜的是,据了解,在初中教学中,这一章并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加上教材编写者忽略了汉字是“以象形为基础的表意文字”这一根本特点,对象形、指事、会意三种造字方法只是一笔带过,因此,结果并不理想。

  “六书”知识,是前人对我国造字方法的科学总结。切实抓住“六书”知识,使学生从字源角度来学习汉字,纠正错别字,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例如:即、既是学生经常弄混的两个字,但是,如果知道了它们都是会意字,也就容易区分了。实际上,这两个字左边共同的偏旁是一个盛着饭的容器,右边又都是一个张着嘴取跪姿坐着的人。“即”,人面朝着饭,张口欲吃,有“立即”“马上”“就”的意思;“既”,人扭头向外,表示吃过了,有“已经”“……之后”的意思,从“开口”的方向,就可以看出它们的区别。

  再如“冠”“寇”两个字,也是学生经常写错的。但是,如果我们了解了“冠”是一只手(寸)拿着帽子(冖)往人(元)头上戴;“寇”是一只手拿着(攴)到人家屋子里(宀)来打人(元),这两个字的本义自然也就清楚了,在运用中当然也就不会用错了。

  实践证明,在教学过程中,利用“六书”知识,从字源角度来探求字义,纠正错别字,闯过文字关,是行之有效的。

  语言的继承性,决定了古今汉语词语间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吕叔湘先生《语言的演变》中说的已经十分清楚,无须多论。这里只想谈谈掌握文言词义对学习现代汉语的作用。

  汉语中,一词多义的现象较为普遍,古汉语中这种情况就更多。现代汉语中不少意义相关的词语,往往是由同一个古汉语多义词发展而来的,因此,掌握了古汉语的多义词,同样有助于现代汉语词义的理解。

  诚然,在语言演变的过程中,词汇的发展变化较大。从形式上看,古汉语以单音节词为主,现代汉语已发展为双音节词为主了。但是,我们如果再考察一下,就会发现,在这个演变过程中,古汉语的单音节词并没有,而是绝大部分以语素的形式保留在现代汉语的词汇之中。例如“发”,本义是“把箭射出去”,“引而不发,跃如也”就用了这个本义。在这个意义上的“发”演变成了现代词语“发射”;“早发白帝城”的“发”,现在说“出发”;“机发吐丸,而蟾蜍承之”中的“发”现在叫“发动”;“今王发政施仁”中的“发”现在说成“发布”……掌握了古汉语词语的诸多义项,就可以理解很多相应的现代汉语词汇。

  人们称成语是“古汉语的化石”,要正确理解和掌握成语,就更需要多方面的古汉语知识。学好文言文,对于掌握成语的意义就更不待言了。

  古今汉语语法的变化本来就不大,学好文言语法,对现代汉语语习的作用就更为明显。尤其是现代汉语中一些较为特殊的语法现象,在古汉语中却往往比较常见,如果从文言语法角度去考察,这类语句并不难理解。

  一位美国人说过这样一段话:“你们汉语真是奇怪,说‘中国队以三比二胜美国队’是中国队赢,说‘中国队以三比二败美国队’,还是中国队赢,你们中国人总是胜利者。”其实,这里的奥妙就在于,说“胜美国队”,是现代汉语的通常说法,“战胜了美国队”;说“败美国队”,则是沿用了文言语法,应该理解为“使美国队失败”。这位美国人不懂文言语法,对这类句子感到奇怪是可以理解的,如果一个中国人对这类句子再弄不清楚,岂不教人笑话?

  可是,我们也不无遗憾地发现,现在影视、报刊、书籍中令人莫名其妙的语句有越来越多的趋势,例如“这位吃了60年饭的‘第一夫人’,在知之年,即将光荣引退之际,却被滚滚而来的市场大潮冲得头晕眼花……”“五十而知”,后人因孔子的这句话而以“知”为五十岁的代称,可是,令人不解的是:五十岁的人,怎么会居然“吃了60年的饭”?我想,如果有一定的文言文基础,恐怕不至于出现这样的常识性错误。

  我国古典文学宝库中的名篇佳作,都曾经历过千百年时光的淘洗,包含着前人宝贵的写作经验。选入中学教材中的文言文,更是这些名篇中的精品,值得学习、借鉴的地方自然很多。因此,在教学过程中,不仅应该注意字词句的理解,更应该从写作方面对学生加以指导、点拨,使他们了解这篇课文为什么这样写而不那样写,这些篇章的精妙所在。以区区几百字的精炼典雅的文言文作例子,解剖麻雀,指导学生写作,不是比就长达几千字的现代文来作文更直观,更容易让人接受吗?

  古人文以载道,在这些文化精品中,也同样凝聚着古人的观念、思想方法,也是向学生进行传统美德教育的好教材。蔺相如慨然使秦,完璧归赵,勇斗秦王,退而让颇,表现出大智大勇,大仁,而这一切,又都建立在强烈的爱国意识的基础之上;文天祥、史可法的民族豪气,《五人墓碑记》中五位普通老百姓表现出来的舍生取义的,黄花岗七十二烈士为国为民……这些,不都是爱国主义的绝好教材吗?《师说》中的重道,《游褒禅山记》中的深思慎取,《石钟山记》中的重视实践,《送东阳马生序》《黄生借书说》中严谨刻苦的治学,也无不为我们树立了榜样……当然,由于阶级、历史的局限,这些文章中难免存在着各种封建主义的糟粕,但是,在辨别、分析这些糟粕的过程中,不也在培养和提高着学生的评价、鉴赏能力吗?

  从以上的分析中,我们已经能够看出加强文言文教学的意义了:在语文教学中,文言文教学应该是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而不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装饰;应该成为语文教学的主体,而不是陪客。总之,切实加强文言文教学,有助于培养学生能力,提高学生素质;切实加强文言文教学,就抓住了语文学习的关键;切实加强文言文教学,才能真正减轻学生负担。因此,我认为,在大力提倡素质教育,反对应试教育的今天,中学语文中的文言文教学也只能强化而决不该有丝毫放松。作者:乐亭二中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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